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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们约好,等不在同一个城市了,继续写博客说说自己身边发生的事儿,传传新拍的照片,这比一起在生科院里困着写东西更有意思。如果就这么一直写下去,这肯定会成为一个特别特别了不起的工程,啧啧,想到这一点,豁然开朗,还是得好好写。
昨儿听说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陈老师今天晚上就要一个人前往桂林吃阿甘私房菜,然后第二天就能登上桂林至从江的客车,真去小黄过年了。许老师一听这消息就激动的难以消化,在超市卖冷冻鱼肉的冰柜前发了十多分钟的呆。脑海里,小朋友们向奔向天安门一样奔向陈老师的怀抱,一派感人祥和的场面,小黄村里到处都是鞭炮的声音,村里唱歌厉害的名角儿这时候也该都回家来过年了,那么这时候鼓楼前没准就能看见千人侗歌了。我想陈老师的年三十一定有的忙乎了,他的众多小朋友粉丝们又能听很多很多的他瞎编滥造但又确实挺不赖的鬼故事了。年夜饭陈老师肯定是不会饿着了,应该有很多小朋友会把鸡腿送给陈老师吃,那么他一晚上就能吃很多很多的鸡腿了。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小朋友们围成一团,边讲鬼故事,边吃鸡腿,在炮仗灰里云雾缭绕,这感受。。我想毛主席当年在群众里的魅力和待遇也不过如此吧。。。羡慕死了。作者: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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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确认了刘三姐艺术团在阳朔之后,一到阳朔便拉上同事小韩一起去找了,在大街上等了半天的的士也没等到,结果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很拉风的花了15元包下了一辆公交车(就是类似于观光车的电瓶车)前往。下车后,远远的看见有一群穿红衣服的小姑娘在上体育课,我不知道这个小学到底有多大,也不知道学生在哪个班级,但是总是隐隐感觉到学生们就在这群小朋友里面。银梅、文兰她们去年夏天就来了桂林唱歌,今年我们去小黄的时候没有能见到她,这样算起来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了。走近的时候,看见队伍里有个小女孩很像银梅,只是比以前白净了很多,呵呵。体育老师很热情地问我找哪个小朋友,我指着小女孩站的方向说:“潘银梅。”老师立马扭过头喊银梅过来,正当我为确认那个是银梅的猜测雀跃的时候,突然间所有的小朋友都聚到一起,此起彼伏的喊起来:“一。。许老师!是许老师!。。”小朋友们将我们围了起来,没想到小朋友也都还记得许老师。。。我的眼泪刷的又被勾了出来,和孩子们抱着又蹦又跳,真的是她们,真的是她们啊。。。跟电视剧似得,许老师又没能把持住,浪漫开了。。。谁让这样的见面这么戏剧,这么让人快乐。
原来这个班级所有的小朋友都来自小黄小学,她们是桂林印象刘三姐的固定的侗歌节目的小演员,是张艺谋艺术团的成员。文兰、银梅和秀英说在艺术团的过的很开心,带她们老师也是小黄村来的,大家都管她叫妈妈,每天都上文化课,一切都很好。小朋友们还为我和小韩表演了一段侗歌和声,小韩说听她们唱歌的时候好想哭,不是我们太感性,我想是这群孩子真的太让人感动,惹人疼爱,让人自豪,纯净震撼的侗族大歌从小黄村走到了桂林印象的舞台,她们还是她们,唱她们自己的歌,还是那个快乐的小黄村人。
晚上我们正好有机会观看了印象刘三姐的实景表演,看见孩子们最正式的演出,听见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在黑乎乎的座位里的许老师成了最忠实的粉丝,也是最最幸福和骄傲的观众。呼呼呼。。。作者: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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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去小黄的时候,没有看见银梅,她和文兰还有一些六年级的女生在去年的时候就去了桂林刘三姐艺术团。尽管相处的时间都定格在了08年的夏天,但每次想起银梅时都特别清晰的记起她开心地笑着的样子,还有她时常拖着的一把黑色的长柄大雨伞,撑开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罩在了里头,可爱极了。雨后的山路又滑又陡,在下山的路上,银梅一直神情紧张,紧紧拽着我的衣袖,不是她害怕自己跌倒,而是怕我这个笨拙的老师一不留神就滑倒了,她以为用她小小的身躯能保护起许老师这个笨笨的大胖子,这使得我更紧张,一路上都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伤着了牵在身边的这只小小的小朋友。银梅教我们侗语里“雨伞”,“杨梅”的叫法,雨伞是顶汗(ding han),杨梅是汗(han),所有小朋友们都来了兴致,开始教我们用侗语自我介绍,一遍一遍,结果还是学得跟口吃的侗族人似得,男孩们开始不耐烦地“嫌弃”我们的语言学习能力,我们只好咯咯地笑着羞愧的低下了头。
前天打电话联系上了桂林刘三姐艺术团,尽管还是没有打听到银梅、文兰还有彦群他们的班级,不过得知艺术团在阳朔,而正好又有机会要去阳朔,我不得不感慨许老师真的是个有福气的小胖子了。作者:许老师














